报刊里的语文天地:一个孩子的写作成长记
【来源:易教网 更新时间:2026-02-01】
引子:那份泛黄的报纸
记忆里,总有一叠叠报纸堆在书房的角落,油墨的味道混合着旧纸张的沉香,成了我童年最熟悉的背景。父亲爱看报,每日晚饭后,他便摊开那份厚厚的日报,从时政要闻到副刊小品,一字不落。我起初只是好奇,凑过去瞄几眼图画或标题,后来竟也慢慢沉了进去,在字里行间发现了一个广阔的语文世界。
如今回想,那些读报的时光,早已无声地浸润了我的语言肌理,塑造了我对文字的感知与热爱。
读作文版块,学表达技巧
报刊的副刊里,常有一个角落专门刊登学生的作文。这个版块于我,就像一座隐秘的花园,每次踏入都有新的惊喜。那里的文字,往往带着同龄人的体温与呼吸,少了些经典范文的雕琢气,多了些鲜活的生活气息。我读那些作文,不只是看故事,更是揣摩作者如何将平凡琐事编织成动人的篇章。
有一回,我在晚报的“作文苑”里读到一篇题为《千年寒梦》的文章。作者假想自己穿越时空,化身三国时期的小乔,目睹周瑜的英姿与悲逝。文字细腻如水墨画卷,将历史人物勾勒得栩栩如生。读到“公瑾英姿焕发破曹军”时,我眼前仿佛映出赤壁烽火;而“周瑜含恨死去”一句,又让我心头一紧,泪水不知不觉滑落。
那篇作文触动了我,不仅因为情节,更因为它的表达方式——用想象激活历史,用情感灌注人物。
那个下午,我合上报纸,久久不能平静。脑海里翻腾着《三国演义》里“三气周公瑾”的片段,雄姿英发、羽扇纶巾的周瑜形象越发鲜明。我忽然生出一个念头:为何不借用这样的笔法,写写我心目中的英雄?于是,我擦干泪迹,铺开稿纸,学着那篇作文的腔调,开始勾勒自己的《千年寒梦》。
我写周瑜的抱负,写他的遗憾,写一个少年对千年前豪杰的遥想。写完拿给父亲看,他仔细读罢,点点头说:“写得不错!今后要继续努力。”那句话轻飘飘的,却像一颗种子落进我心里,滋长出对写作最初的信心。
从那时起,我养成了习惯,每遇到报刊上的优秀作文,便细细品读。我看作者如何开头引人入胜,如何铺垫情绪,又如何收尾留有余韵。我学着将那些技巧化用在自己的文章里,比如用细节描写代替直白叙述,用对话推动情节,用隐喻丰富意境。慢慢地,我的作文不再干瘪,开始有了自己的风味。
老师常在评语里写“表达生动”,而我明白,那份生动,很大一部分来自报刊里那些陌生同龄人的馈赠。
读故事,扩字库
报刊里的故事版块,是我的另一个乐园。那里有民间传说、历史轶事、市井小品,篇幅不长,却总藏着些意想不到的语文养分。最让我受益的,是读故事时撞见的那些生字。它们像路边的野花,不经意间冒出来,逼着我去认识、去理解。
记得有一回,读本地报纸的“邯郸民间故事”专栏,讲到西门豹治邺的事迹。文章里那个“邺”字,我从未见过,愣在当场。我转头问母亲:“妈妈,这个字念什么?”母亲正在织毛衣,头也不抬地说:“自己查!”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。我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搬出那本厚重的《现代汉语词典》,翻到“邺”字条。
原来它念“yè”,是古地名,在今河北临漳。查字典的过程里,我不光记住了读音,还顺带看了释义和例句,印象格外深刻。
后来学校小考,语文试卷里有一道填空题,正好考到“西门豹治邺”的“邺”字注音。我几乎不假思索就填上了“yè”。成绩下来,我得了满分,欢天喜地地跑回家告诉母亲。她放下毛线活儿,微微一笑:“你还记得上次查字典的事吗?”我们相视而笑,那一刻我忽然明白,母亲那句“自己查”里,藏着一份深远的用心。
她不是在拒绝帮助,而是在教我如何依靠自己,去攻克语文路上的一个个关卡。
这类事渐渐多了,我的“字库”便悄然膨胀。读报时遇到“饕餮”,查过字典后便记住了它的狰狞;遇到“旖旎”,查过后便懂了它的柔美。每个生字都是一把钥匙,打开一扇新的认知之门。我甚至开始享受这种“邂逅生字”的过程,因为它让阅读不再是消遣,而成了一场探险。
报刊里的故事,因此变成了我的识字课本,没有系统编排,却因语境鲜活而记忆牢固。
报刊中的语文知识宝藏
报刊的版面,其实是一座语文知识的富矿。除了作文和故事,其他版块同样暗藏玄机。时评栏里的议论文,教会我如何立论与驳论;新闻通讯里的记叙文,展示如何简洁准确地陈述事实;就连广告文案,也常常是修辞手法的集大成者。
我尤其爱读副刊的散文小品。那些文章篇幅短小,却意境深远,作者用寥寥数笔就能勾勒出一幅画面、一种心境。比如写黄昏,不说“天黑了”,而写“夕阳给云彩镶上一道金边,慢慢沉入远山的怀抱”;写雨声,不说“下雨了”,而写“雨滴敲在瓦片上,叮叮咚咚,像谁在轻拨古筝”。
这些表达让我着迷,我常常把它们抄在本子上,反复咀嚼。时间久了,自己的语言也慢慢有了色彩与节奏。
报刊里的语言,总是紧贴着时代脉搏。新词新语往往最先在这里出现,比如“互联网”“低碳生活”这些词汇,我最初都是在报纸上看到的。通过上下文,我能猜出它们的大意,再结合后续的阅读,逐步深化理解。这种学习方式,比死记硬背词典定义要生动得多。语文知识不再是课本上孤立的条目,而是活生生地流淌在信息的长河里。
还有标点符号的运用。报刊文章对标点极为讲究,该用逗号绝不用句号,该用分号绝不用逗号。我读得多了,便潜移默化地掌握了其中的规律。比如,长句中用分号分隔并列分句,能使结构清晰;引号里套引号时,用单引号以示区分。这些细微之处,课本未必详述,报刊却提供了无数范本。
我的作文里,标点错误渐渐少了,语文老师还夸过我的句子“断得恰到好处”。
家庭教育的无声浸润
我的读报习惯,离不开家庭环境的滋养。父亲从不强迫我读报,他只是自己读,偶尔指着一篇好文章让我看看。这种不经意的引导,反而激起了我的好奇心。母亲则更注重方法,像查字典那样,她总是鼓励我自己寻找答案。这种家庭教育,像春雨润物,无声却有力。
家里订阅了好几份报纸,有日报也有周报,内容覆盖时政、文艺、科技、生活。餐桌上的闲聊,常从报纸上的话题开始。父亲会问我:“今天报上说了个新词‘碳中和’,你怎么看?”我便努力回想读到的内容,磕磕巴巴地表达看法。他并不纠正我的稚嫩,只是补充一些背景知识,让讨论继续下去。
这样的对话,锻炼了我的概括与思辨能力,也让我明白,语文学习不止在纸上,更在生活的交流里。
母亲则擅长从细节入手。她看到我读故事时皱眉,就知道我遇到了生字;看到我读作文时眼神发亮,就猜到我有了灵感。她很少直接教授,却总在关键时刻推我一把。比如,她建议我把喜欢的句子抄成卡片,贴在书桌前;又比如,她在我写完作文后,让我大声读出来,自己听哪里不顺。这些方法简单易行,却效果显著。
我的语文能力,就在这点滴的家庭互动中,慢慢生长起来。
如今想来,父母的教育智慧,在于他们营造了一个“语文在场”的环境。报纸是媒介,对话是桥梁,而我则在这个空间里自由探索。他们没有给我灌输太多理论,却让我在实践里体会语文的妙处。这种浸润式的学习,比任何刻意的教导都来得持久深刻。
与报刊相伴的时光
岁月流转,报纸的形态也许在变,从纸质到电子,但那份对语文学习的滋养,却一脉相承。我依然怀念那些翻动纸页的下午,阳光透过窗子,照在文字上,每一个字都闪闪发亮。报刊教会我的,不仅是写作技巧或生字词汇,更是一种对待语言的态度——好奇、尊重、不断探寻。
如今,我也常鼓励年轻的学生多读报刊。不必拘泥于形式,可以是传统的纸媒,也可以是数字端的新闻应用。关键是在阅读中保持敏感,像淘金者一样,筛出那些闪光的语文颗粒。读一篇好作文,不妨想想作者为何这样开头;读一个故事,不妨查查生字背后的历史;读一则评论,不妨分析其逻辑脉络。
语文学习就在这样的日常里,悄然发生。
报刊里的天地,远比想象中广阔。它连接着过去与现在,融合了经典与生活,为每一个渴望成长的孩子,提供着无尽的语文养料。只要你愿意翻开它,那些文字便会活过来,带你走向更远的远方。
- 张教员 长春光华学院 会计学
- 吴教员 四川大学 计算机
- 郝教员 天津师范大学 物理学(师范)
- 王教员 天津师范大学 化学(师范)
- 王教员 首都师范大学 生物科学
- 鲍教员 天津大学 化学工程
- 杨教员 天津师范大学 物理学
- 牛教员 中国民用航空学院 交通工程
- 徐教员 河北地质大学 国际经济与贸易

搜索教员